摘要:近个星期,在四月风中分别在三篇文章有关於香港的,分别是图享中的「网易看客:到香港去」,鲍昆老师的「旧文:重访香港重庆大厦」和本人的「推荐香港《重庆大厦》一书」。「网易看客:到香港去」简单用不同时代的图片,引述文字去交代共三次大陆人移民来香港的历史,简洁地交代的两地的关系,和部份大陆人对香港的「锺爱」,最後也点出了两地现在最重要问题:资源冲突,文化差异;鲍昆老师的「旧文:重访香港重庆大厦」中用一个同胞游客身份在香港的重庆大厦的游记;笔者的「推荐香港《重庆大厦》一书」文章中引用了「Stone IP:《世界中心的贫民窟:香港重庆大厦》- 了解你看不起的人与地域,再反思自己」。文章简单地讲述了《世界中心的贫民窟:香港重庆大厦》一书的,还从所谓「土生土长」的八十後香港人眼中出发,用此书的内容和重庆大厦反思了自身和身份认同的关系。这三篇文章都可说带出一个共同的话题:谁是香港人?
谁是香港人?

近个星期,在四月风中分别在三篇文章有关於香港的,分别是图享中的「网易看客:到香港去」鲍昆老师的「旧文:重访香港重庆大厦」和本人在书享中「推荐香港《重庆大厦》一书」
「网易看客:到香港去」简单用不同时代的图片,引述文字去交代共三次大陆人移民来香港的历史,简洁地交代的两地的关系,和部份大陆人对香港的「锺爱」,最後也点出了两地现在最重要问题:资源冲突,文化差异;鲍昆老师的「旧文:重访香港重庆大厦」中用一个同胞游客身份在香港的重庆大厦的游记;笔者的「推荐香港《重庆大厦》一书」文章中引用了「Stone IP:《世界中心的贫民窟:香港重庆大厦》- 了解你看不起的人与地域,再反思自己」。文章简单地讲述了《世界中心的贫民窟:香港重庆大厦》一书的,还从所谓「土生土长」的八十後香港人眼中出发,用此书的内容和重庆大厦反思了自身和身份认同的关系。这三篇文章都可说带出一个共同的话题:谁是香港人? 

「网易看客:到香港去」中所说的第三代香港新移民,因文化差异,讲普通话等刻板印象,被香港原住民或第一,二代香港新移民或他们的後代歧视,不视他们为香港人,但他们的的确确从合法途经取得香港人身份。 

那好像鲍昆老师一样用游客来香港的,他们的面貌,外观上可以区别他是北京人还是香港人吗?
那好像陈帆老师一直走在两地之间的学者,後来移居於香港,大众觉得他是香港人吗?
那好像跟重庆大厦中少数族裔肤色一样,不为少数的少数族裔在香港是「土生土长」在本港长大的香港人,他们爸妈都是以前港英政府时已经落地生根,但肤色上的分别,令不少华裔香港人歧视他们,觉得他们只是在深水埗等旧区做回收买卖,做一些劳动性工作,没什麽贡献。但同时又漠视其实是社会政策,教育上的不公平的环境因素而导致这样情况出现,他们又是不是我们口中的「香港人」?


「香港人」的概念到底是不是能操纯正广东话,拥有华人肤色的就是「香港人」?
「香港人」与「外地人」的界别是什麽?

Stone IP的文中点出「放诸香港,我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思考南亚裔人士在香港遇到的问题,为何他们会成为排队党的中坚分子,或尝试去理解中国大陆人士与香港人的差别,他们的生活习惯从何而来,两地文化的差异。不过,正如书中提到两位非洲人互相争论的片段一样- 「香港人也看不起中国人」,我深信这是不少香港人不愿说出口的一句心底话,所以根本没有动机去了解,只是在与更多的中国大陆人接触以後,我会认定此想法在一定程度上是有缺陷的。」这里中国人的概念不只是游客,也是如「网易看客:到香港去」中所说的第三代香港新移民。


在此,我跟大家分享一篇有关香港新移民的文章给大家,也引用Stone IP文中一句:「不过更多的想法并没有心思在这里说明,因为以香港今天的环境(特别是网络上),几乎已经是一个文字狱的社会,容得下一种意见,而无法容得下另一种意见。在大部份有关中国大陆的问题上只有「反对」才会得到支持,其馀只会得到「被骂」的下场,所以仅此而已,无谓多言。」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因势利导的新移民政策 - 张超雄,立法会议员(社会福利界)

编者给我一个「香港新移民政策」的题目,希望我就此畅舒己见。想了想,平白的题目本身,其实已反映了本港新移民处境的吊诡性─「新移民」本是殖民地时代的产物,因为「移民」隐含了国籍或族群的区分,一河之隔的对岸是「大陆人」,而我们则是殖民地上的「香港人」。但回归以後,这种区别便变得政治不正确,因为不论从任何意义上说,「大陆人」和「香港人」均是「中国人」,同属一个中央政府,两者只能从地域概念区分。於是,对於後九七来自大陆的新移民,我们就有了「新来港人士」这个称呼。「新移民」换上「新来港人士」,但港人仍只愿继续视他们为「他者」。回归十年,「新移民」仍然是脱不掉的负面标签,社会总爱戴着有色眼镜,看他们的一举一行。

香港是一个移民社会
或许我们早已忘掉,香港打从开始便是个典型的移民社会。在七百多万人口当中,百分之四十五的人口根本不是在港出生,而是主要来自中国大陆及其他华人社区。最早透过战後大规模移民潮从大陆来港的人,绝大部份人已经在港落叶 归根。他们肯搏肯捱丶愿意冒险,遇上後来的经济起飞,不少人如今已升价十倍,晋身富裕阶层,有的即使没有身家千百,可能也是生活无忧。这些人经历经济跌宕起伏,特别看不惯这一代的新移民,总会认为他们好逸恶劳,只懂仰赖政府援助,加上经济地位和文化背景的巨大差异,对他们满有歧视。

一方面,我们仍着意与作为「他者」的新移民保持距离,另一方面,我们却见两地经济正加速融合。不论是前阵子闹得沸腾的开发大西北丶「九加二」泛珠三角区域合作丶「十一五」计划行动纲领,还是谈判多年最近终有眉目的港珠澳大桥,均显示精明的港人很早便意识到只有背靠崛起的祖国,才能延续繁荣。加上本港现时的出生率已为世界最低的地区之一,未来人口的增长动力也必然主要依靠 来自大陆的新移民,本港与内地的关系,只会越见密切。
事实上,经济也带动两地人民的密切往来,目前跨境婚姻已占在港登记婚姻百分之四十五,更有百分之四十二在港出生的婴儿乃由内地妇女所生。特别在推行学券制後,跨境学童的数目也激增百分之三十一至近六千人。这些均见证了两地的社会界线正不断模糊。

人口政策未能改善国民生活
近年从内地移居本港的人每年均有约五万人,加上从世界不同地区和途径来港定居的人,估计由八十年代至今的新移民 人口已达近百万人,占去本港总人口足足七分之一。不过,政府一直未有制订清晰的人口政策,因应人口趋势进行各方 面的规划。直至二○○三年,由时任政务司司长的曾荫权统领的人口政策专责小组发表报告书,指出本港的人口老化趋势持续,将对经济构成负面影响,因此必须吸引更多投资移民和专才来港定居,方能长远维持本港的竞争力。就在这个前题下,政府宣布放宽吸纳内地专才和优才的安排,同时将 领取公共服务的资格大幅收紧,例如申领综援和公屋必须符合居港七年的规定,只有未满十八岁的儿童可获豁免。去年政府就人口政策进行检讨,仍指出本港必须继续优化人口和汇聚人才,但始终拒绝撤回居港七年的规定。

人口政策非以改善国民生活为本,反而以收紧福利政策为谋,正好是政府以势利目光看待移民的最佳写照。这些年来,我们不见政府的优才计划能吸引多少内地专才来港定居,却见不少新移民家庭因为居港七年的规定,即使遇上经济也未能申领综援,有些则只能依赖孩子的综援金过活,生活捉襟见肘。而综援作为基本安全网,未符合领取综援资格亦意味着医疗收费没有豁免,足以影响生命。有关公屋政策多数家庭成员必须居港七年的限制,亦令很多新移民家庭未获编配上楼,只得长期在笼屋和板间房的恶劣环境下居住,这些不但容易造成新移民贫穷的跨代循环,而且根本有违基本人权。

香港人仍未能接纳新移民
一般人以为近年来港的新移民质素每下愈况,来港後因缺乏缺技能,只懂依赖政府救济,成为社会寄生虫,其实他们普遍的学历一点也不低。根据政府统计处二○○五年第二季的调查,曾接受中学教育的新移民,已由五年前的百分之五十七,增至百分之七十五点八,而大专或以上程度的新移民,也由百分之六增至百分之九点三。与不同年代的新移民相比,现时高教育程度的新移民来到这里,未能发挥所长,反而处於社会底层。这是由於新一代的移民「大食懒」?还是经济转型令本地的人力市场结构改变,加上社会歧视和制度的各种规限,令新移民长期处於不利位置?这是值得我们深思的重要社会改革课题。

当政府最近宣布收紧申领儿童综援的条件,日後非本港居民在港出生的孩子不能独立申领综援;当政府年前决定向内地孕妇索取高昂的分娩费用,以抑制非港人父母来港产子的风潮,我们或许会因政府堵塞有内地人滥用本港福利资源而额 手称庆。但原来在不知不觉间,我们已经变成因势利导的小人,不理新的政策会否殃及在港可能无可依靠的小孩,也无视在这些内地孕妇当中,不少其实是来自港人家庭的内地妇女。我们只对内地优才和自由行旅客趋之若鹜,对於条件欠佳丶多由婚姻关系延伸的新移民,却总会觉得他们不怀好意,千方百计要用政策吓退他们。

既然新移民已无可避免成为社会趋势,我们何不学会好好 包容和尊重,接纳他们成为社会一员?在他们当中个别的条件未必很好,但有时我们只需在旁轻轻扶上一把,他们日後便能一展所长,贡献社会。相反,若我们继续以势利目光,将新移民看成次等,有朝一日他们若有所成,日後仍是会高飞远走。满有不愤和怨怼的社会,又是否我们愿意看到?
评论区
最新评论